杨勋苦笑着摇了摇头,满嘴苦涩。
“我那不是看着他太年轻了吗?连个主治医师的牌子都没有,再加上当时旁边还有几个所谓的专家朋友在起哄,说什么中医都是靠岁数熬出来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当时自己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那种眼神里的轻蔑,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把脸伸过去给人家打。
“我当时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信了那帮蠢货的话,觉得吕梅是在敷衍我。”
杨勋搓了搓脸,语气里满是自嘲,“结果呢?人家转头把你这这一年多治不好的顽疾给治服帖了。我这不是有眼无珠是什么?”
贺琦听完,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杨总,这事儿……您确实办得不地道。我给你说,楚医生那人看着温和,但骨子里傲着呢。我去的时候,那李沛——省医科大的高材生,在他面前都跟个小学生似的乖乖听训。”
他指了指自己背上已经开始结痂的风团。
“你看我这才两天,有些地方都已经结痂了。这种本事,那是咱们求着人家,不是人家求着咱们。”
杨勋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自己的偏头痛也是老毛病,发作起来撞墙的心都有,原本指望吕梅能介绍个名医,结果被自己亲手把门给堵死了。
更要命的是,前天那场面实在是有些难看。
虽然没说什么脏话,但那种冷淡和敷衍,对于一个有本事的人来说,恐怕比骂娘还让人记恨。
“老贺,你说我现在要是再回去找楚医生……”
杨勋犹豫了一下,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气势荡然无存,显得有些患得患失,“他还能给我看吗?我代入一下,要是有人那么对我,我不给他下点泻药都算我大度。”
贺琦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人精,眼瞅着杨勋那一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的模样,哪还能不明白这老伙计的心思。
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口。
“行了老杨,别在这儿跟我这儿装淡定了。这生意咱们过两天再谈,这一年多我都被这痒痒闹得没睡过整觉,今儿这背上一舒坦,困劲儿立马就上来了,我得在这儿好好补个觉。”
贺琦打了个哈欠,顺水推舟给了个台阶。
“您还是赶紧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