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李哥的宿舍都搞定了,单人间,朝南,采光没得说!”
李沛跟在后面,表情却是一脸便秘。
师父?
李哥?
这辈分怎么算怎么别扭。
要是按林耀忠那边的关系算,他和楚云是平辈,甚至他还年长几岁。
结果到了这儿,刘荣飞一口一个师父喊楚云,转头又喊他李哥。
凭空矮了一截?
“行,安顿好就行。”
楚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李沛,大概猜到了这家伙的心理活动,忍不住想笑。
“走吧,趁着还没天黑,带你去附近超市买点脸盆牙刷之类的生活用品,总不能拿手洗脸吧?”
李沛叹了口气,认命地点点头。
……
傍晚。
医院停车场的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水泥地上。
楚云刚把李沛送回宿舍,哼着小曲儿走到自己的车位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那儿。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儒雅温和的脸。
宋鹤鸣。
“师父。”
楚云快步走过去。
“上车。”
宋鹤鸣招了招手,语气熟稔得像是招呼自家晚辈,“去我家,你师娘炖了鱼头豆腐汤。”
楚云也不矫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安宁。
宋鹤鸣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弯,驶出医院大门,随口问道:
“听说,你今天收了个徒弟?”
楚云刚系好安全带,闻言手上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师父,您都知道了?”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医院果然是没有秘密的地方。
“这有什么的?还藏着掖着?”
宋鹤鸣瞥了他一眼,嘴角含笑,眼神里满是赞赏,“咱们中医讲究的就是传承。你有本事,有人愿意学,那是好事。那小伙子我也听说了,是省医科大的高材生,能跟在你屁股后面转,说明你这手医术,镇得住场子。”
“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都还在摸索呢。”
楚云实话实说,脸上微微发烫。
“过分谦虚就是虚伪了啊。”
宋鹤鸣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低调是好事,但也别把自己看轻了。今天高速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