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斐的手掌比他要大,手指修长,每一次握上去都是温暖的,这是盛嘉永远无法拒绝的触感。
盛嘉慢慢走上前,随后将手放在周子斐掌心。
“好。”
只为自己考虑一次。
盛嘉想知道周子斐口中“交付全部”、“不会被伤害”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所谓同意追求,其实已经象征着他们即将成为恋人。
这一点,盛嘉不懂,周子斐却清楚地明白。
他握紧盛嘉的手,五指温柔嵌入盛嘉指间,和人十指相扣。
而盛嘉想着周子斐说了他只需要考虑自己的心情,现在他被周子斐的手暖乎乎地牵着,感觉挺舒服的,是不是接受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离开了体验中心,直到去接周佳奕才松开。
周子斐向来进退有度,今天刚得到盛嘉的同意,在送盛嘉回家后也没有多停留,只是叮嘱了几句,让盛嘉回去泡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盛嘉脚步轻快地上了楼,刚打开家门,手机便收到了消息。
“我分手了。”
又是余向杭的消息。
盛嘉原本漂浮的一颗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余向杭这几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是询问盛千龙的事,又自顾自地说起曾经秋天和盛嘉一起去公园看枫叶的事,最后甚至说想和盛嘉在从前的家里见一面。
现在连分手的事也要和盛嘉说。
可他们已经离婚好几个月了,两人上次联系还是余向杭单方面拉黑盛嘉的一个多月前。
盛嘉看着这条消息,生出一点倦怠,他不愿意再像过去一样,承接余向杭所有的负面情绪。
于是他没有回复,只是按周子斐所说的,好好地泡了个热水澡,很早就躺上了床。
但手机却还是时不时震动一下。
“盛嘉,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今晚我还没有吃饭,因为我忽然好想吃你做的鱼,还想吃你常买的卤牛肉。”
“之前打碎的那个花瓶,我跑了好久的手工市场,才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们的戒指还在,我没有扔掉。”
“我想你了,离婚后一到晚上,就会很想你,有时还会睡不着。”
看到这,盛嘉终于忍不住了,他才发觉余向杭是多么的不可理喻。
余向杭怎么能说想念盛嘉?
他怎么能、怎么敢说得出口?
难道他不是最没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