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说你要回家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喜欢汉人。”
“我确实要回家,但央金说她可以和我一起走,我会好好对她,我……”
和你一起走就可以在一起吗,江曲看着许嘉清的脸,在内心发出质疑。
许嘉清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带着歧义,连忙又要解释。可江曲拉住了许嘉清的手,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服。许嘉清觉得他们离得有些太近,近到有些暧昧。
干脆抓住了江曲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江曲,你会祝福我们吗?我会原谅我吗。”
江曲的瞳孔在夜色下微微有些泛金,他反握住许嘉清的手,笑着说:“当然,我和神明都会祝福你。”
他们俩的伤口贴合在一起,江曲扣住,想再次融为一体,哪怕只是血液合一。
许嘉清企图再看出些什么东西,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仿佛刚刚从台阶上冲下来的江曲是错觉,那副激动的样子也是错觉。
松了一口气似的,许嘉清抱住江曲:“谢谢,谢谢你。”
江曲看着许嘉清离去的背影,笑得也很开心,张口无声道:“不用谢,嘉……清……”
回到神宫,未名神是女性,里面有许多侍神的少女。江曲手拿藏刀,上面的宝石闪着莹润的光。刀锋凌冽,削铁如泥。
江曲问:“我从拉萨带来的祭主呢?”
被问到的人猛然一抖,快步把江曲往角落厢房引去。
那位少女已经奄奄一息,眼泪流了满脸,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
江曲来到她面前,垂眸问道:“你想解脱吗?”
少女猛地抬起脸,不停点头。因为毒物,她的身体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藏医只会保证她不死。
肉莲花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练成,能撑到现在的祭主不多。
江曲捂住她的眼,把刀放在她手心。声音飘渺:“神会记得你的苦功,去极乐世界吧。”
唰——
鲜血溅了江曲满身满脸,少女是自刎而死,脸上甚至带着笑意。血顺着江曲的下巴往地上滴,江曲看着神侍,问道:“你们刚刚看见了什么?”
众神侍立马乌泱泱跪了一地,齐声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江曲又捡起藏刀,来到离他最近的神侍身边,用她的衣服擦刀尖血。
一边擦,一边问:“祭主是怎么死的?”
这位神侍负责给祭主喂饭,是曾经离神最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