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些人胆敢将枪口对准对方的话,也会得到和张飞纸一样的结局。
“案子,什么案子?你们不是‘恕我不能’相告吗?那我们灵气会处置一个杀普通人的修行者,也只能‘恕我不能体谅’了。”岳崇山冷笑着道。
“你这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国安背地里在谋划些什么,不就是觉得我的行事风格让你们看不顺眼吗,所以想挖坑做掉我,既然如此,老子还跟你们客气什么?等你们把我弄下台再找你们哭吗?”
岳崇山说完,目光环视陈斌三人,嘴角勾起讽刺的微笑:
“不过,你们要尽快啊,不然等我夺得盟主选拔大赛的榜首,成为首位修行者联盟大会的会长,你们可就没那个机会了。”
岳崇山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月白色的袍服在风中翻飞,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