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可能……”
“可能性不大。”陈斌摇头，“现在是大会期间，赛场内外到处是人，如果发生了命案，不可能这么久还没被发现，除非凶手把尸体藏在了非常隐蔽的地方。”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但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凶手还在挑选祭品。”
“袁十字是筋骨关巅峰的修士，资质肯定是上乘中的上乘，如果凶手要维持仪式的一致性，那么第二场献祭的祭品，至少也应该是与袁十字同等水平的修士。”
“筋骨关巅峰甚至是脏腑关……”孙晓茵若有所思，“这样的人，散修之中很少了，但在门派组里应该有不少吧？”
“不少，但也不是满大街都是。”陈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而且凶手不仅要考虑祭品的质量，还要考虑动手的时机和场所，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风险太大了……”
就在这时，陈斌耳朵一动，忽然抬起头来，望向饭馆之外。
这里是香山风景区，饭馆之外，有很多来香山旅游的游客。
而不论什么时候，香山风景区都是游人如织人头攒动，人山人海的。
人多的地方，就容易有意外，容易有冲突。
所以察觉到陈斌的视线之后，孙晓茵也跟着回头，看向饭馆外面。
大概距离他们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什么冲突发生了，周围不少的人，都在往那边聚集。
隐隐约约的，孙晓茵听到了争吵的声音传过来：
“你踏马碰我老婆，找死！”
“老子不小心摸了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赔钱！”
“笑死，你老婆是鸡啊，摸一下就给钱？”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老婆是……”
“草！”
“啊！”
“杀人啦！”
“啊啊啊，杀人啦！”
“别打，别打！”
“都别打！”
“他妈的，你们打架归打架，别波及别人，谁推的我妈！”
“草，孕妇也推，我弄死你！”
孙晓茵看着越来越混乱的人群，忍不住道：
“好像是打架诶。”
她刚说完，就发现一旁的陈斌已经起身朝外走去。
“斌哥哥，怎么了？”孙晓茵急忙问道。
“茵茵你别过来。”
陈斌的声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