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走到床头柜旁,指着床头柜靠着的墙壁道:
“这是距离香炉摆放最近的南面墙壁,对应的是‘地狱’,而在佛教的观念里,被抽干生机、形如枯槁地死去,是最接近‘饿鬼道’或‘地狱道’的死法。”
此言一出,房间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另外三个仪式呢?”杜鹃忍不住问道,语气已经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陈斌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的香山赛场。
那里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修行者们正等待着今天的比赛结果。
“我的下一个对手是谁?”陈斌忽然问道。
赵卫国和林宇面面相觑。
杜鹃看了眼时间后,说道:
“比赛还没结束,应该还需要抽签决定。”
“也就是说,我的对手会和昨天一样,在抽签结束之后确定。”
“对。”
“那就等抽签结果出来再说吧。”陈斌缓缓道。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让杜鹃几人全都一脸不解。
赵卫国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微变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下一个对手,极有可能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没有更多的线索,我只能这样猜测。”陈斌叹了口气,“下一场比赛是六进三,如果明天一觉醒来,我的那个对手真死了的话,那我的猜测就成立了。”
“还得再死一个人?”杜鹃变了脸色。
陈斌无奈摊手:
“不然呢,我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等人家再出招啊。”
“就不能把所有参赛者全都看管起来吗?”杜鹃傻乎乎的道。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何况国安有多少精力和人手去看管那些参赛者,国安的人员都还只是普通人,而凶手极可能是开了两脏的脏腑关高手,让国安的人看管,我看和肉包子打狗没什么区别。”陈斌冷酷的道。
他不是警察,也不是国安,没有什么人命高于一切的那种理念,在没有凶手的更多线索之前,他更倾向于静观其变。
老鼠只有离洞口远了,才更容易抓住。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林宇和赵卫国对视一眼,虽然都觉得陈斌的说法过于冷静甚至冷血,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面对一个可能开了两脏的脏腑关高手,国安这些普通特工就算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也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