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学东点了点头:
“不错,我茅山上下,都排斥灵气会的所作所为。”
陈斌呵呵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们直接上去和他打擂不就行了?陶先生不是对手,云鹤子前辈你总不会打不过小小岳崇山吧。”
岳崇山也就脏腑关境界,而面前的云鹤子,陈斌连看都看不透,这样的人上台,还不轻轻松松就把那岳崇山给打败了。
所以陈斌想不通,他们找自己干什么。
“我有我的任务。”云鹤子面无表情的喝了口茶,在陈斌不善的目光中,解释道,“我要拦着全真的家伙们。”
陈斌悚然一惊:
“还有全真派的事儿?”
“极遥天,全真王重阳。”云鹤子淡淡道,“他这次应该也回来。”
“不是,你们等会儿,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你们这些人全都冒出来了?”陈斌皱着眉头严肃的问。
本来,他以为雾生天的清虚道人和黎阳子是极少数来到这个世界的上古修行者,结果突然之间,茅山有什么祖师爷转世了,全真王重阳竟然也要来了。
那人也得道成仙了吗?
这帮人在比赛下饺子吗?
“我茅山供奉的祖师画像,一直都能通往繁华天。”陶学东道,“全真派那边也差不多,重阳宫里也一直有王重阳的仙人遗蜕,据说那遗蜕直通极遥天。”
云鹤子解释道:
“但我们都是以请神术的方式降临的,消耗极大不说,也不能长时间停留,清虚则不同,他是整个人舍了肉身,神魂整个过来后夺舍的,他可以一直留在此地。”
说着,云鹤子指了指自己:
“我平日是陆学西,只在必要时候才会是云鹤子。”
“此人肉身及神魂都与我极其相似,是我的专属容器,我可以不用请神也能主动降身在他身上。”
对此,陈斌还能说什么呢。
请神术他当然是知道的。
低级别的请神术,请的是此方天地散溢的修士神魂。
高级别的请神术,则会目标明确的请某个人。
但正如云鹤子说的那样,请神术消耗极大,时间也不能长久,而清虚道人和黎阳子,却是在此方世界一待就是三十年的。
有点临时签证和长期绿卡的意思。
陈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所以,除了你们和全真派之外,其他门派上头是不是也有人?武当,少林,崂山?”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