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伙就在灵堂前哭闹,争取把水搅浑,把事情闹大,效果比直接告状好上一百倍!”
“对!在葬礼上闹,看她郭芸怎么办!”
“到时候众目睽睽,她敢不认我们这些亲戚?”
“昌哥,我们都听你的!”
郭明昌满意地“嗯”了一声:
“这几天,大家都安分点,别出去惹事,也别再去郭家别墅触霉头。”
“那个陈斌邪性的很,我们暂时避其锋芒,等葬礼那天,看他还敢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
“有道理,他终究是个外人,难不成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我们这些亲戚撕破脸不成?我是不信。”
陈斌趴在地板上又听了一会儿,发现后面的对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便知道听得差不多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房间,一路走出了茹家酒店。
深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陈斌站在路边,仰头看着四楼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郭明昌这群人不足为惧,但他们背后牵扯出的两条线却不容小觑。
一条是二龙峰那边,郭明昌对郭巨家的祖坟做了手脚,改了郭巨家的风水,从而导致了郭巨的死亡。
另一条,则是深城某个“能量很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神秘人物。
这个人目标明确,就是要搞垮郭家,为此甚至在资金上给了郭明昌支持。
而这个人,很可能也和祖坟风水有关。
陈斌严重怀疑,郭明昌口中的高人,和他背后的神秘人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
“葬礼上闹事……舆论施压……法律诉讼……”陈斌眼神冰冷,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郭芸刚刚丧父、心神俱疲、又缺乏应对这种市井无赖的经验,很可能这一套下来,郭芸就会一蹶不振,整个郭巨集团就此垮掉也极有可能。
“想得倒美。”陈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出手机,先给关宏发了一条信息:
“关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媒体记者,特别是擅长报道社会新闻、豪门八卦的,在私下接触郭明昌那帮人,或者打听郭家的事。”
“另外,烦请集团法务部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针对遗嘱的恶意诉讼和舆论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