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闻言,飞快的对视了一眼:
“去了坡县,这么说他知道了?”
谢武轩微微颔首:
“只能是这个解释……看来这件事情,始终都有人在专门跟进。”
两个手下面面相觑,都是满心疑惑。
“走吧,回去。”谢武轩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走向路边停着的车子。
两个手下立刻跟上。
三人上车之后,一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谢武轩道:
“对了,头儿,我们的人把范飞虎带回来了,你要去见他吗?他被人废了丹田,现在是个废人了。”
谢武轩头也不抬:
“见,当然要见,我很想知道,是什么理由让他在得到五小姐的消息之后,不是先找我这个顶头上司汇报,而是越俎代庖的打给王三脚。”
“直接去城南的别院,先见范飞虎。”
“是。”
车子随即启动,载着谢武轩沿着乡间小路,一路驶向了天南小城贵港市。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贵港市的一条偏僻小巷,在一座不起眼的青砖院落前停了下来。
院落平平无奇,和周围常见的建筑并无什么不同,门口甚至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两名身着飞燕组服饰的汉子静静伫立。
见到车辆驶来,两名汉子立刻上前开门。
谢武轩下车,径直走入小院。
院内厢房里,范飞虎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低垂着头,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听到开门声,范飞虎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待看清来人是谢武轩,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头儿。”
他是被人从郁金香国带回来的,当日他被陈斌废了之后,本已经心灰意冷的打算自生自灭,结果就被人袭击打晕了过去,等再苏醒的时候人就已经被绑住了,这几天天天遭受各种毒打和严刑逼供,已让他濒临崩溃。
此时,看到突然出现的谢武轩,范飞虎终于明白自己是落到谁手里了,也知道自己会被绑着的原因。
“头儿,你听我解释,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谢武轩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范飞虎,淡淡道:
“我知道你是想为你那些兄弟们多要一些抚恤金,但这种事情,告诉我难道不行吗?”
“我当你是兄弟,也当手下的人是兄弟,他们出了事我肯定会照应到底,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我会不给他们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