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箴图》上的线条，足足闪烁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这半个小时里，包括马琳琳和王婉在内，三人都死死盯着那符文纹路在看。
只可惜除了陈斌之外，二女看也是看不懂的，纯属好奇和凑热闹。
终于，随着《女史箴图》里的灵气完全消退，符文也暗淡了下去。
所有异象随之消退，画卷又恢复了原状。
船舱内陷入一种奇异的静谧，仿佛刚才那半小时的星光流转只是一场集体幻觉。马琳琳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凑近那幅恢复原状的《女史箴图》，用手指戳了戳泛黄的绢面：
“这就……完了？除了变戏法一样闪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啊。陈斌，你真学会了？”
陈斌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之中。
一道由星光勾勒的繁复符文正静静悬浮，每一笔走势都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与之相伴的，是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一个浑身华光的上古大能修士，观星测斗、绘符通天的零碎画面，以及“灵犀符”真正的核心奥秘：阴阳相济，灵犀互通。
“学会了。”他睁开眼，眸底深处闪过一丝疑虑。
按照兔子师姐的说法，所有的神话传说中的神仙，其实都是来自于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世界，什么玉帝王母雷公电母的说法，都是从那个世界流传过来的。
也就是说，那些神仙都有其原型可以溯源。
那么这个浑身华光的大能修士，会是谁呢？
正想着呢，马琳琳已经推了他一把：
“灵犀符怎么用？快演示给我们看看！”
陈斌目光转向王婉。
她正低头整理衣襟，感受到视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不会还要心尖血吧？”
虽然一滴血不算什么，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自己这会儿挺累的。
真的一滴也没有啦。
“不用。”陈斌摇头笑了笑，“《女史箴图》里的灵犀符绘文随着禁制解开已经消失了，从此之后这世间除了我之外，就再没人知道此符的修行之法了。”
“当然，如果你们两个刚才也看懂了的话，那么你们也算知道的人。”
“懂什么啊，跟鬼画符一样，你快施展给我们看看！”马琳琳没好气的催促道。
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接触过修炼的知识，根本看不懂。
要说学会，王婉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