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找到什么突破,恐怕局长撑不了多久了。
“这些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警长避重就轻道,“但在此之前,陈斌先生能不能先交代一下码头的事情?”
“我没去过什么码头,你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陈斌摊手道,“我只在看球的时候,为自身安全正当防卫过。”
不管双方矛盾如何,废弃码头死掉的那些“飞燕组”成员,是陈斌主动出击的行为,是不能被归为“正当防卫”的,所以在对方拿出真正切实的死证之前,陈斌绝不会主动承认。
陈斌心里很清楚,眼下他只需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自然会有人捞自己出去。
温莎公爵绝不会允许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被无能的伦敦警察抓起来。
他已经很对不起陈斌了。
果不其然,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随即,一个年轻警员探头进来,脸色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家长官:
“头儿,有件事我需要立即汇报。”
说完,不等警长开口拒绝,就小跑着来到对方身边,在警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白人警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
他猛地看向陈斌,眼神复杂无比,那其中有愤怒,有忌惮,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憋屈。
原来,就在刚才,日不落外交部、内政部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东方华国的、措辞“极为关切”的正式外交照会。
同时,几家在国际上举足轻重的媒体,也“恰好”报道了“某东方公民在伦敦遭遇不明势力连环袭击,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当地警方反应迟缓”的新闻。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焦头烂额的局长大人,不得不勒令他放人。
因为再不放人,他们就要被流放了。
“陈斌先生,”警长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可以走了。”
“谢谢。”陈斌微微一笑,向对方点头致意,然后施施然起身朝外走去。
他其实是有些同情这位警长的,好容易抓到一个大案嫌疑人,却因为不可抗力只能放人,这其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临出门前,陈斌还是忍不住回头,对那白人警长说道:
“警长先生,我只是一个来伦敦旅游,却不幸被卷入麻烦的普通游客。”陈斌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自身安危的正当防卫,你不应该盯着一个好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