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谁不会?”柳如是的一个支持者在台下喊道,“你说能治就能治?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或者根本治不好!”
陈斌看向主持人,又看了看评委席和温莎公爵:
“如果大会允许,我愿意现场为小明进行初步治疗,不需要完全治好,只求能让大家看到一些向好的迹象,证明我的思路是正确的,同时,这也算作我本轮比赛的诊疗。”
“另外,在此之前,还要先驱散孩子体内的那个阴灵。”
此言一出,全场默然,大家这才想起来,如果按照陈斌所说,这孩子体内的阴灵,并没有被柳如是驱散掉,它还在孩子体内。
于是,有几个嘴硬的犟种杠精梗着脖子道:
“驱啊,你驱啊。”
“去不出来,你就是胡说八道。”
评委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温莎公爵。
温莎公爵微微一笑,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医学的宗旨是探索真理,治愈病患,如果陈先生有信心,且能得到患者家属的同意,我认为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这或许能让我们看到两种不同治疗理念的碰撞,很有意义。”
小明的母亲此刻心乱如麻,看看怀中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茫然的孩子,又看看一脸自信的陈斌和面色不豫的柳如是,最终,母爱的本能让她做出了决定。
“陈……陈医生,我愿意让你试试,只要对孩子好,怎么都行。”
她朝着陈斌鞠了一躬。
“大姐放心。”陈斌郑重回礼,然后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得到评委团的默许,高声道:
“好!既然患者家属同意,评委团也无异议,那么就有请陈斌先生对患者小明进行补充治疗!治疗过程和时间同样计入比赛评分!现在,请陈先生开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镜头,都对准了台上的陈斌和小男孩。
柳如是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斌先让小明在病床上平躺下来,然后取出银针,开始针灸。
为了让旁观的那位母亲放心,陈斌这次不再沉默不语的治疗,而是边治疗,边为众人做讲解。
“我现在先用针灸镇定孩子心神,稳住他目下的状态。”
手指抬起放下,轻轻巧巧的就将一根根银针刺入了小明的头部。
原本大睁着眼睛保持清醒的男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