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派势微已久,大多只是不愿同流合污的普通教众,没有力量保护圣物,我能感应到陈先生身上纯净的气息,与‘净心骨符’同源。”
“将它交给你,至少比留在教内,最终沦为交易品要好。”
她再次将黑丝绒包裹递前一些:
“我没有更多时间解释了,血卫可能很快会追踪到这里,请陈先生务必带走它,离开缅泰,越远越好。”
“就当我……替那些还心存善念的教众,求您一次。”
陈斌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又感知了一下那骨符上传来的隐隐共鸣。
这东西对他似乎确实无害,甚至可能有益。
而玛丹意的请求,听起来也情真意切。
他沉吟片刻,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黑色丝绒包裹。
入手微凉,那骨符的气息透过丝绒传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我答应你,会保管好它。”陈斌郑重道,“但我不保证会用它做什么,也可能只是找个地方埋起来。”
玛丹意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绽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足够了。埋起来也比落在恶徒手中好,前提是,埋在华国的土地。”
陈斌莞尔一笑:
“你这女人也挺有趣。”
“因为我深信,沃索不敢踏足华国。”
玛丹意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对陈斌行了一个缅泰常见的礼节。
“愿你归途平安。”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赤足轻盈地跑开,很快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只有那串银铃的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微微荡漾。
陈斌握着手中温凉的包裹,眉头微皱。
黑巫教的水,果然比阮香玉说的要深得多。
这个突然出现的圣女玛丹意,她的话有几分真?
这“净心骨符”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管他呢,回青龙山,把东西交给兔子师姐处理,反正里面的灵气是真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再见一个人。
……
阮家寨。
阮香玉站在竹楼窗户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一只黑蝎子,目光望着远方道路的尽头。
她已经保持这样的姿态两天了。
两天里,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这样望着那边,等着什么出现。
然后,今天,那个“什么”真的出现了。
当陈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