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沉默了几秒，问道：
“这种‘狂化’士兵，是白家军里所有人都有，还是只有一部分？”
“当然只有一部分。”阮香玉没好气道，“不然白家早一统缅泰了，哪还有其他三大家族的事情。”
“那些士兵的数量，大概有十分之一左右，我不是很确定。我唯一肯定的是，那些士兵似乎都要定期去巴蓬的寺庙‘接受赐福’。”
“接受赐福……”陈斌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道，“看来那个巴蓬，确实掌握了某种批量制造‘士兵’的方法。
这就更得会会他了。”
阮香玉见他不但没被吓住，反而更感兴趣，不由苦笑：
“你就这么自信能对付得了巴蓬？那可是邪神的力量！”
“什么邪神不邪神的，我看就是那个巴蓬装神弄鬼。”
陈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脉，“而且，正如你说的那样，如果巴蓬真有那么厉害，白家早就一统缅北了，何至于还要搞什么绑架、店诈，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敛财？”
阮香玉一愣，这个角度她从未想过。
陈斌继续道：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巴蓬愿意和白家合作，甚至接受供奉，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力量有缺陷，或者有代价，需要白家这个地头蛇帮他解决某些问题。”
“比如？”
“比如‘祭品’。”陈斌转身，目光锐利，“你刚才说，白应苍每年都会供奉巴蓬大量的金银财宝和美女美食。金银财宝还好理解，美女美食……一个邪术师，要这么多活人干什么？”
阮香玉脸色一白：
“你是说……”
“献祭。”陈斌吐出两个字，“而且很可能是活人献祭。”
“巴蓬的力量，恐怕就是靠这个维持的。所以他离不开白家，白家也需要他的‘赐福’，这是互利共生。”
这种事情岛国人就搞过，所以陈斌联想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越想，他越觉得真相大概就是这样。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许久，阮香玉才涩声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年……得有多少人……”
“所以，这个巴蓬必须除掉。”陈斌的语气斩钉截铁，“不是为了什么大义，而是这种靠吃人维持力量的玩意儿，不该存在于世上。”
阮香玉望着陈斌，一时间有些发呆。
因为她从这个华国人身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