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庚水心里其实也有些怀疑,但嘴上却道:
“是啊,无凭无据的,咱们不能乱说啊。”
“陈斌那孩子现在有本事了,认识的人也多,青龙山上下都是他的人,一旦出事都会抢着帮他说话,咱们……咱们在青龙山惹他不起啊。”
“惹不起?”卢洪冷笑,“他陈斌厉害,我卢家也未必差哪里去!!”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堆放着的几个他从深城带回来的、用旧报纸和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箱子。
那是他这次来之前,深城那位“高人”给他的后备方案,说是如果“招魂”实在不成功,可以试试这个风险更大的法子。
可眼下,确定“招魂”就是骗子骗人手段都卢洪,怎么可能还会信这东西。
“都是些没用的破烂!”卢洪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李庚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不敢吭声。
他以为卢洪这是在指桑骂槐,偏偏自己还不敢反驳。
谁让人家有钱,是城里来的深爷呢。
就在这时——
滴答。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滴声,不知从客厅哪个角落传来。
卢洪和李庚水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天花板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水渍。
“什么声音?”卢洪皱眉。
“可能是老鼠吧,这老房子,免不了的。”李庚水连忙道,试图转移话题,“卢洪啊,你看这也到饭点了,要不……我们先弄点吃的?青柳她在楼上心情不好,我去叫她下来……”
滴答。
又是一声。
这次,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似乎是从……那些箱子里传来的?
卢洪和李庚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不安。
客厅里,不知何时,似乎比刚才更阴冷了一些。
李庚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
卢洪盯着墙角那些被破布和报纸包裹的箱子,眉头越皱越紧。一种莫名的心悸感,悄然爬上心头。
“箱子里……有水?”卢洪皱眉,觉得有些荒谬。
那些箱子是用防潮的旧油布和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好的,而且刚才搬进来的时候明明很干燥,怎么会突然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