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川神情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后解释道：
“不过我当时是在车祸对向的高速路上，所以没办法停下来查看，并不知道出事的是姐夫，直到事后听二姐说起，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大概是因为怕被二姐指责，事后吴越川也对这事做了隐瞒，一直到今晚面对陈斌，才选择说出实情。
一次车祸可以理解，两次车祸也能勉强解释，但连续三次都碰见连环车祸，这种概率足以让吴越川产生怀疑和联想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三个人久久都没有说话。
终于，陈斌开口了：“如果三场连环车祸都是冲着你去的话，那有些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但为什么每次我都差一点点才出事呢？有妖邪作祟，不应该直接找上我吗？现在怎么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保我一样。”吴越川笑着摊手。
陈斌闻言，不禁再次看向了那团灰气。
难不成，这灰气似友非敌？
想不通的情况下，陈斌只能继续追问更多线索：
“六个月前呢，六个月前你还经历过什么特别的或者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