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说你家主人在港城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吗?为什么一个陈斌就让你们服软了?”
对于这件事,白福显然也有些惭愧,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太过自信满满,也不会有眼下的局面。
至少皮书恒的情绪会稳定不少。
“主人在港城确实是一人之下,但问题是,那个陈斌背后站着的,就是那主人唯一惧怕的一人啊。”白福叹息着解释。
皮书恒则是一愣:
“那一人不是港督?”
白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是港督的?”
“港督也在那一人之下。”
皮书恒此刻有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带着几分不甘心追问道:
“那你说的那一人究竟是谁?”
他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港督都得屈居其下。”
白福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林过天。”
“林过天?”皮书恒一脸茫然,“我为什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自问对港城还是了解的,比如港督、比如以万安为首的四大富豪、比如赌王……但他就是不知道什么林过天。
听都没听过。
而白福的回答,则让皮书恒更加郁闷。
“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就这样,皮书恒被白福带到了陈斌面前。
看着面如死灰的皮书恒,陈斌和朱琪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心里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来港城的目的,终于达成了。
总算可以对死去的那些人有些交代了。
随手抽出万家乐身体里的银针,陈斌任由其踉跄离开,向台阶上的万安行了一礼:
“多谢万先生给面子。”
万安嘴角抽搐,却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这时,万家乐却指着自己的喉咙,“啊啊”的叫唤着,一双眼睛里满是浊泪,脸上的神情更是无比焦急。
陈斌虽然拔出了他体内的银针,但他的喉咙似乎并没有好。
还有手腕,稍稍一用力就疼。
万安脸色顿时一沉:
“陈先生,你说了让我这义子恢复如初的。”
陈斌“哦”了一声,挠了挠脸颊后答道:
“谈判吗,讲究的就是我姑且说,你姑且听,谁信谁是小狗。”
“万家乐他们毁了胡港生的一生,当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