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听罢一愣:
“崔老不去港城吗?”
“不,我在这边负责放出烟雾弹,麻痹皮家,让他们以为我们上当,这样你那边才方便。”
“崔老放心,我这次保证不会让你失望。”朱琪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能不能一雪前耻,就看这次了。”
挂了电话,朱琪心下大定,也不去看港城大桥那边的盘查情况了,身子后仰倒头就睡。
崔道说的没错,与其在深城这种皮家的主场和他们勾心斗角,不如主动退一步,让皮书恒逃到港城去,届时没有了主场优势的皮家,反而比现在好对付的多。
……
同一时间,一条渔船安静的行驶在海面上。
四周漆黑一片,船上也熄着灯,黑漆漆的船头,只能透过星光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轮廓。
皮书恒站在那里,头戴鸭舌帽,背着一个帆布包,裹着黑色的风衣。
他回望渐渐远去的深城的灯火阑珊,面色隐藏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身后脚步声响,一个人转出船舱,来到了皮书恒身后。
“没想到这次会变成这样。”来人开口道。
“你们卢家欠我家一份人情。”皮书恒头也不回的说。
那人闻言,轻笑起来:
“皮三爷说笑了,我帮你潜逃也是担着风险的,该是你欠我人情才对。”
“卢江!别忘了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玉龙帮你们家卢洪出头。”皮书恒咬牙切齿的说。
一想起这件事情,他就来气,觉得自己家族这次遭受的无妄之灾,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要不是当时陈斌和卢洪李青柳起了口角,皮玉龙那个猪脑子又怎么可能会去为朋友出头而招惹陈斌。
要是没有那件事,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就根本不可能发生。
结果,因为这么一个小事,他皮书恒如今不得不负罪跑路,而罪魁祸首的卢家,反而屁事没有,无辜的跟白莲花一样。
被皮书恒称作卢江的男人闻言,又是一阵轻笑:
“这可不能怪我们。”
“本来就是一件小打小闹的小事,你们家皮玉龙被揍了,老老实实认输接受处罚就行,偏偏你们不服气,整了个死人栽赃陷害那个陈斌,把事情越闹越大……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很无奈啊。”
“眼看着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