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把这个人挖到手!”皮书清认真的对皮界说。
然而,父亲接下来的话,却让皮书清脑子一沉:
“别说挖人家了,我们现在和人家,视同水火啊。”
“前段时间让你看的那个伤药药膏配方,就是你三弟从人家手里偷来的。”
“前两天,你那个宝贝儿子,又在路上招惹了人家,被人打进了医院,现在事情闹的上面都派特别调查组下来了。”
皮书琅差点没气晕过去:
“爸你说什么?”
“那个逆子他又闯祸了?”
皮界无奈,只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而听了事情原委的皮书琅,气的整个人睡意全无。
“为了卢家那小子出气,自己跳出去逞能被人打了?然后拉了一百多个人过去还被揍……他简直活该!”
“我都说了你们不要再惯着他了,这次就让他老老实实的进去坐牢不行吗!”
皮书琅暴怒无比。
他醉心学术,无暇管教儿子,结果家里不论是大哥三弟还是老父亲,都对这小子多加纵容,从不管教,以至于如今弄得扶不上墙不说,还到处惹事,着实让皮书琅气的不轻。
皮界懒得在这件事情上和二儿子争吵,只皱着眉头道: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药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仿制的可能?”
“没有。”皮书琅毫不犹豫道,“现有仪器就算能分析出药品的各种组成成分,也不能说完全一比一复刻某种药品,毕竟胡萝卜素不是只有胡萝卜里面有,而黄连素也不是只有黄连里才有。我最起码要知道最基础的药物成分才能讨论仿制的可能。”
“行了,我明白了,总之你得要配方,对吧。”
“对。”
“嗯,那你去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皮界说着,就主动挂掉了电话。
差不多就在他挂掉电话的同时,办公室门打开,皮书恒走了进来。
“爸,听娟儿说你急着找我?”看见老父亲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皮书恒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迅速舒展开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
“你干什么去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