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闻言,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压力。
原本,他还想向对方分享一下月赚两百万的喜悦的,现在似乎,有些拿不出手了。
海城大,居不易,那里随便一个人拉出来,都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随便一套房就抵自己一年辛苦,区区两百万,没什么好炫耀的。
不过,陈斌是越挫越勇的性子,对此倒没丝毫沮丧,反而豪气一笑:
“放心吧,等我去海城的时候,定叫那些觊觎你的家伙们好看。”
孙晓茵咯咯笑了起来: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随即,她像是不经意似的,随口道,“对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王少辉的人啊。”
“王少辉?没有,他是谁?你朋友吗?”陈斌奇怪的问。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朋友,是个很讨厌的人,你如果见到那人挑衅你,不要理他就对了。”孙晓茵连忙道,却又有些语焉不详。
陈斌也没在意,笑着答应下来,只是心里不禁觉得,自己似乎和“王”这个姓氏犯冲?
弄死一个王顺锋,现在又蹦出来个王少辉?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又难得恢复了平静。
陈家沟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着,几乎每天都有一个新变化。
后山的药田里,第二批药草种植人员的考核也完成了。
相比第一次只有寥寥几人过关,第二次合格的人就多了很多——毕竟村民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种地这种本职工作,只要认真去做,还是能胜任的。
人手足够,千亩药田也就彻底铺开了,各种草药在被冯意划分出各自的种植片区之后,就鳞次栉比的在药田上铺展开来。
而随着种植面积的扩大,兔子的泡澡水明显就不够用了,陈斌不得已之下,只能将那灵水稀释再稀释,除了迫在眉睫要交货的三七等药草之外,其余的药草药苗都只能因此延长生长时间。
饶是如此,这些药草的生长发芽,也比一般土壤上种植的药草要快很多。
别的地方一年才能长成的药草,在这片药田上,三四个月就足以成熟。
这种方式当然不是长久之计,只是陈斌为了度过最开始的艰难时期行的非常之法,毕竟等将来他走了之后,一切还会回归正轨的。
兔子脾气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