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次来他还不松口,那我就再送一笔钱。”
“古有三顾茅庐,七擒孟获,我吴超仁今次上门道歉,一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五次七次,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矛盾,他陈斌能记仇到什么程度。”
奔驰车里,吴超仁闭着眼睛,轻声为儿子吴珂科普着自己那么做的用意。
你陈斌可以做到视金钱如粪土,但你们陈家沟的人可做不到。
而这些钱只要送出去了,那就得有人承自己的情。
不是陈斌,就会是别人,总之最后当自己再上山的时候,“道义”这东西,就不会是中立或者站在陈斌那边的了,而是站在他吴超仁这边。
他就不信,陈斌到时候还能像今天这么硬挺。
想到这里,吴超仁又回想起先前在村里听到的一些传言,拿出手机拨通过去:
“查一下青龙山这些天发生了什么,那陈斌应该遇到什么状况了,一五一十的给我调查清楚。”
“是。”
挂了电话,吴超仁看了眼前排的儿子。
吴珂始终没有说话,也不知自己刚才的那些分析,他听进去了没有。
无奈,吴超仁只能主动开口:
“刚才跟陈斌一起回来的,就是那个杨潇吧,你看上的女人?”
吴珂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呢,还想要她吗?”吴超仁冷笑着问,“按照村里那些人的想法,那杨潇来了之后,直接就住在陈斌家了。”
“一个月的时间……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叫什么早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是吧。”
“就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你犯得着兴师动众的当街拦人?你选女人的眼光,还真够差的。”
吴珂脸颊的肌肉抖了抖,被父亲的话臊的面红耳赤。
“这次病好之后,你给我好好的修心养性,别再着眼于这些庸脂俗粉,懂了吗?”
“是。”
“男人事业有成,你不用去找女人,自有人往你身上贴,就像那个陈斌一样;反之,你越是对哪个女人殷殷勤勤,反而会让人看不起,惹人发笑。”
“是。”
教训完儿子,吴超仁这才想起另外一事,问负责开车的那名年轻保镖道:
“吴一,刚才看出那陈斌的深浅了吗?”
“阿刀和飞机说他不足为惧,倒是那个女人比较麻烦,但我总觉得事情不对。”
那年轻保镖一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