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老家伙握着保温杯,咳嗽一声,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我家盖房子,这货车进不去,只能在这堵着。”
笑盈盈的走上前,李庚水也不管这骑行队领头的是谁,关键人物又是谁,反正逢人就道歉。
经历了陈斌这一出,他算是学乖了,轻易不敢得罪人。
骑行队这帮人本来就是来青龙山晃荡消磨时间的,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李庚水就这么一路道歉,来到了樊旭面前。
“大爷,你们家盖房子,算是这青龙山头一遭吧。”樊旭忽然笑着问。
李庚水骄傲的一仰头:
“那可不,整个青龙山,往前数五十年,都没有人盖过新房,我们家是头一家!”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炫耀的成绩,但同时也是一种悲哀。
青龙山,至少穷了五十年了。
樊旭自然不会有这种共情心,他想了想后,继续问道:
“那看来大爷在你们村也是有本事的人了,和陈家沟的陈斌差不多吧。”
“我刚才骑行路上,听人说陈斌是他们村最有本事的。”
李庚水哼了一声:
“这么跟你说吧,早半年前,陈斌见到我,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叔,还得把家里好东西都奉上来让我挑选。”
“哦?这是为何?”樊旭立刻来了兴趣。
“因为我女儿和陈斌,订过婚。”李庚水神神秘秘的说,“我差点就成他老丈人了。”
这事情在青龙山如今是个笑话,但对于青龙山之外的人来说,可就未必了。
不明就里的樊旭更是心中一动,仿佛找到了突破口。
他甚至忽略了“半年前”这个关键词,下意识以为李庚水现下还是陈斌的“未来岳父”。
于是,樊旭借着休息的空档,和李庚水走到一旁,攀谈起来。
“大爷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个好女儿。”
“嗯,我女儿和陈斌一样,都是我们青龙山唯二的大学生,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一起上初中跟高中,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陈斌现在事业有成,难怪大爷能盖的起房子。”樊旭似笑非笑道。
“那是……怎么说话呢?我盖房子和陈斌半毛钱关系没有!”李庚水一瞪眼,想要澄清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女儿傍大款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听说陈斌把青龙山的药草行业发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