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从心理方面来说,自己不用背负压力。
“总之还是谢谢你,想到这个办法。”他认真的道谢,“我刚才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错事。”
“呵呵,你是以为呢还是心里本来就想?”
“没有的事,我是真担心自己犯下滔天大错。”
“怎么?我长的不入陈神医你的法眼?心里对我竟然没点心思?”
陈斌笑了笑:
“这世上美女千千万,我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何况君子论迹不论心,想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
君子论迹不论心,哪个男人没有做过疯狂的梦,又有谁没有在看小国电影的时候有过幻想,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行了,不听你狡辩了,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明天还有正事呢。”郭芸起身说道。
“你去哪儿?这是你的房间啊。”
“我在楼下重新定了套房,这间你自己住吧。”郭芸翻了个白眼,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床铺,“脏了吧唧的,我才不敢睡呢。”
从中午折腾到现在,陈斌弄了足足八个多小时,期间郭芸虽然没敢进来过,但人也一直在外面时刻准备应变,所以愣是听了一下午。
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的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对了,明天你有什么安排?”临走前,她扭头问陈斌。
陈斌想了想后回答:
“去药材市场转一圈,买点药材,我要调配一味汤剂。”
徐五味和徐金橘身上的病,除了针灸之外还需要“迷迭汤”做辅助,陈斌打算明天就把东西做出来,拿给徐金橘让她自己定夺。
想来经过今天的一幕,那个女人该知道怎么抉择。
“行,明天我们一起去,后天再去找徐金橘谈判。”
……
作为一个多山地区,一个省会城市,太行市的药材市场是很大的。
一大早,这里就聚集了大量的药贩子和采购商,各种吆喝竞价之声不绝于耳,声音从街头一直延续到街尾。
郭芸跟着陈斌,走在这忙碌的早市上,整个人新奇又兴奋。
听着那些叫价声,她更是忍不住对陈斌提议:
“想不到这里的价格卖的这么高,我们就应该把青龙山的药材卖到这里来。”
陈斌莞尔一笑:
“你忘了胡家了吗?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的,我们的药材想进这里,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