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还没说话,程雪已经急切道:
“不能解除封锁,必须要把那些文物找到才行。”
就在这时,陷入呆滞状态的辛不归浑身一震,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第一时间扭头看向陈斌,脸上的表情震撼无比,仿佛见了鬼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吐真剂啊,你刚刚把你们家族谱都给我背完了。”陈斌微笑着说。
老人瞬间面如死灰,还好程雪及时开口:
“老师,别信他的,你没说什么,只是我把我们做的事向他们坦白了。”
闻听此言,辛不归长舒了一口气,显得心有余悸。
陈斌也不逗这老头了,淡淡道:
“你学生是做你们也是有特权的官方行走,这次的事情属于你们自己窝里斗,我们不应该插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你就证明给我们看。”
事到如今,辛不归显然已经没别的选项了,他叹息一声,示意陈斌放开自己,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起了电话。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朱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无比精彩。
“我爸。”她看向陈斌,又看向辛不归,怎么也没想到,打电话的人会是自己父亲。
辛不归点了点头:
“岳崇山他们既然在警局,那我们只能换另外一个系统。”
朱琪半信半疑的接通了电话,一番交谈之后,她挂掉电话,扭头对陈斌说道:
“我爸让我们不要管这件事,静观其变就行。”
陈斌皱眉:
“这个事情不管,那青龙山脚下那个杀人案呢?”
“也不管。”朱琪叹息,“我爸说只要装装样子敷衍了事就行了,不要真的去破案,让岳崇山那些人自己解决。”
陈斌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一脸复杂的看向程雪二人。
朱琪父亲是司法系统的,按理来说根本不会牵扯到这种事情离,但偏偏辛不归一个电话之后,那位大法官就来亲自给女儿说项,这背后意味着什么,让人不寒而栗——如辛不归这样的人,全都是独立于当今社会体系之外的存在。
他们不接受警务、司法方面的限制,可以在必要情况下便宜行事。
这样的认知颠覆,对陈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但对朱琪的冲击显然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