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儿连忙安慰:
“好了好了,不知者不怪,别生自己气了,反正那女贼什么也没偷到,这事就让他过去吧。”
事已至此,陈斌就算再生气,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当时天色太暗,女人又被头发遮着面容,现在哪怕与他面对面,陈斌都未必能认出对方来。
跑了,就只能跑了吧。
“反正经过这事,她肯定是再不敢来的。”于凤儿说着,捧起一脸无辜的兔子,笑颜如花道,“毕竟我们家现在有这么一个保护神,谁来了我也不怕。”
在今晚之前,于凤儿只知道自己家这只兔子是个能寻人参灵芝的寻宝兔,通灵性懂人言,吃饭要上桌,却并不知道其竟然还有那么可怕的战斗力,仅仅只是一撞就能把一个女人给撞飞好几米远。
有这么个兔子在家,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担心了。
陈斌也是一脸欣慰的看着师姐怀里的兔子,暗道那些百年人参片没白吃。
他比于凤儿更清楚这兔子的来历,所以也更能接受这一情况。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陈斌不追究今晚的事情。
“我明天就去报案,让朱琪帮忙留意一下。”陈斌气呼呼的说。
于凤儿皱眉担忧道:
“不好吧,那人是冲着魏武酒壶来的,背后可能涉及什么秘密。”
“而且,咱们除了知道那人是女人之外,一点别的线索也没有,就算告诉朱警官,恐怕也是大海捞针。”
青龙山连山路都还没修好,更不存在什么监控摄像头,深更半夜的,那女贼就算是大摇大摆的和陈斌擦肩而过,只要她不说,也没人知道其人是小偷,这样的情况下,报案基本也是白报。
陈斌闻言,这才意识到今晚的女贼来历可能不简单,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久之前,那些国家文物局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刺杀,那些人临死前提醒陈斌保存好魏武酒壶,他本来还不以为意,自以为应该没人查到自己头上,却没想到才几天过去,就有人找上门了。
如此看来,那魏武酒壶确实藏着不小的秘密。
告诉朱琪,会不会因此打草惊蛇?
陈斌陷入了沉思。
于凤儿见状,再次宽慰:
“算了,小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就先当这事情没发生过,看看情况再说。”
“说不定那些人以为我们真没有,就此放弃了呢。”
陈斌叹了口气:
“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