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话落,在场的陈家沟村民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凶狠的瞪着牛翠花。
别看都只是老人妇孺,但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可不怕李家屯那些人。
更何况,李家屯的人也未必是铁板一块。
刘建国眼见于此,心中乐开了花,嘴角勾笑,也走了过去:
“我说牛大姐,陈斌搞的这个药草产业,那可是为了我们青龙山家家户户都能过上好日子的,可不是为了人家的一己之私。”
“进山采药,那也是有能耐的人才能被选中的,可不是靠你们拉关系走亲戚。”
“你别为了你们自己那点小心思,害了我们所有人啊,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么走歪门邪道,那让那些真正干实事的人心里怎么想?长此以往,这采药队还要不要继续了?采不到药草,卖不到钱,陈斌拿什么来给大家发工资,你这不是刨大家的根吗?”
刘建国这番话说的颇有技术,比陈红旗那样情绪输出要强了不知多少,毕竟关乎切身利益,一旦陈斌这产业真干不下去了,影响到的可就是每个家庭的收入了,所以不光刘庄的人义愤填膺的怒视李庚水夫妇,就连不少李家屯的人,都用不善的目光望着两人。
更有甚者,已经指着两人的鼻子开骂了:
“李庚水,快把你家疯婆子拉开,少影响陈斌讲话!”
“就是,李庚水,让那泼妇回去,头发长见识短的家伙,少害了我们大家。”
“你们不要脸,陈斌不好意思骂你,我可不怕,一家子嫌贫爱富的货色,当初不就是看陈斌家穷,觉得配不上你们家李青柳吗,现在陈斌发达了,又恬不知耻的过来攀关系,我呸!”
“你女儿在外面怎么胡搞乱搞我们管不着,她交几个男朋友那也是她的事,但你们要是敢在青龙山乱搞,敢在这陈家沟欺负陈斌,信不信我弄死你!”
面对这阵仗,牛翠花心里终于是怕了,她心虚的退到李庚水跟前,作势保护丈夫的样子,色厉内荏道:
“我们就是想给自己家谋个出路,我们有错吗?你们敢说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加入采药队的?凭什么我们就不对,你们就对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们不靠关系,大家公平竞争还不行?”
她说的委屈,当即眼睛一红,开始抹起了眼泪。
可惜,这反应越发让众人愤怒,也让陈斌十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