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特别的是,那些有裂口的地方,伤口内里的色泽,竟然是青紫色的。
郭芸见状,忍不住心疼道:
“要不今天不拔了?我爸背都有点溃烂了。”
“这是毒素侵蚀的结果,早一天清除干净,他就能早一天痊愈。”陈斌说着,忽然回头盯着郭芸的眼睛,“你该不会是不想老爷子痊愈吧。”
“你少胡说八道!”郭芸气极,“我恨不得我爸立刻就好了!”
“那就不要因为这些小状况影响最终的治愈结果。”
郭芸恨的牙痒痒,又拿陈斌没什么办法,只好气呼呼的不再说话。
她担心再吵下去,自己要被陈斌给活活气死。
郭巨趴在床上,此时笑呵呵的安慰郭芸道:
“芸儿,没事的,爸爸现在的背部对很多痛觉都没有反应,基本算是麻木的状态,所以我根本感觉不到疼。”
这本来是那怪异毒素带来的后果,这时候却反倒起了麻药的作用,让陈斌都忍不住感慨世事的无常。
郭芸闻言,也只能忍着心疼让陈斌动手。
随即,她注意到了楚昭不在,忍不住问老人道:
“爸,楚昭呢?”
“总部那边事情多,我让他先回去了。”
“什么事情远程指挥不行,非得跑回去亲自出面?”郭芸皱眉问道。
作为一个健康的老牌企业,郭巨集团的很多业务都已经十分成熟了,绝大多数情况下,身为总裁的郭巨不需要出面,集团也能正常运转,所以郭芸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局面,必须要作为老爷子代表的楚昭亲自赶回去。
郭巨叹了口气:
“有几笔投资出现了点问题,好几个原始股东闹着要退股,这种事情必须要开股东大会投票表决,楚昭当然得出席。“
郭芸撇了撇嘴:
“有什么好表决的,谁愿意走谁就走呗,不知多少人盯着咱们公司呢,不缺他们。”
郭芸特别看不起董事局里那些坐享其成的人,当初父亲为了发展集团,接纳了不少类似风投公司的资本,这些年来林林总总给那帮人分了不知道多少钱,结果稍稍碰到点不顺就要撤资抽股,简直比兔子还精。
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这种股东要来何用?
郭巨显然不太想讨论这件事情,摆了摆手后说道:
“这些事情楚昭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