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鑫的事,刘建国运作多年的先进村干部没能评选上,让他失去了进入更高权利层次的机会,所以刘建国对陈斌怀恨在心,想要找回场子,最后就选中了这关系到三个村子庄稼收成的山顶蓄水池。
每年六万块,那是刘建国这些年运作花出去的钱。
既然他不能进步了,那这些钱就必须想办法捞回来。
弄明白了刘建国的真实想法,陈斌忽然就笑了。
刘建国见状一愣:
“你笑什么?”
“刘村长,我笑你肚量太小,难怪评不上先进。”陈斌回答道。
刘建国嘴角抽搐,强压怒火:
“少给我大放厥词,老子能不能评上先进,不是你说了算的!”
“要不是你坏我好事,我早去镇上当差了!”
一个穷山沟的村长,一年到头都捞不到什么油水,吃不好穿不好,哪有去镇上当职舒坦。
一想到这个,刘建国就一肚子火。
然而,看着陈斌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刘建国心里的火就越旺。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这个陈斌还能表现出风轻云淡的样子。
相反,陈斌一脸可惜的看着刘建国,仿佛在为他感到悲哀一样。
这是为什么?
刘建国十分不解。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在陈斌等人身后的山路上,有一些人正在急匆匆的往这里跑着。
那些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手臂上或搭着外套,或夹着公文包,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戴着眼镜,十个里面有七个都大幅便便,十个里面有六个都一步三喘气……
他们不是刘庄的人,也不是陈家沟的人,更不是李家屯的人。
他们是……
“孙镇长?”
看到人群最后方的孙天伟,刘建国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大变。
“哟,刘村长果然做过功课,还认识咱们的孙镇长。”陈斌笑吟吟的看着刘建国。
回过神来,刘建国看着陈斌,忽然间全都明白了。
他噔噔噔连退三步,脸色煞白的指着陈斌,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陈斌,你、你、你竟然……把镇长请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斌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