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护身符,戴在孩子身上,那孩子绝对能平平安安活到十二岁。”
“再不济,磨成粉末,刮风下雨天的时候冲上一杯喝下,也能去除寒意湿气。”
“总之,这雷击木妙用无穷,诸位只要买回去,绝对有用的到的时候。”
闻听此言,早已不耐烦的人群纷纷嚷嚷起来:
“别磨叽了,快点开始吧。”
“拍卖起拍价是多少,你倒是说啊。”
“怎么个拍卖法啊,这么大一棵雷击木,我们一般人可买不起。”
张金罗微微一笑:
“当然不会一整棵出售,这雷击木是我们二龙峰景区特意回馈来旅游的大家的,所以尽可能会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
“整整八百斤的雷击木,我们会切成二十段来卖,其中最小的有十斤,最大的可以到一百斤,大家可以根据各自的需要择一拍卖。”
“好了,现在拍卖开始,每斤雷击木的价格我们定在五十元,所以最便宜的雷击木,起拍价会从五百开始,有兴趣的现在可以叫价了。”
因为整个拍卖会只有一个雷击木,所以为了避免枯燥,也为了节省时间,张金罗别开生面的让人将雷击木截成了不同大小的木段,依次摆开标好重量和价码来卖。
这样一来,有些只是想凑凑热闹买一点点回去做个纪念人,就能选择那些最小的木段,而那些闻讯而来,特意专门抢购雷击木的,则可以选择最大的木段,竞价拍卖。
既满足了来游玩的游客,又安抚了那些志在雷击木的商人,可谓两全其美。
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张金罗宣布了拍卖规则之后,有好几个明显不是来游玩的人,直接就对最重最大的两段雷击木报了价。
“五千。”
“五千一。”
“五千二!”
眨眼间,那两截最大的雷击木,价格就飙到了六千块钱,并最终在六千三百的时候停下。
六千三,已经是这些药商能给的极限,再高的话就没有利润了。
张金罗显然是懂行的,再问了一圈见价格上不去之后果断挥手,将两截雷击木以总计一万两千六百的价格卖给了一名药商,并贴心的派了两个村民送其下山。
而眼见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都放下心头的犹豫,参与到了对雷击木的竞拍之中,一时间,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报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