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迟放又一副被小情儿哄得五迷三道的德行,迟砚没说什么。
不过想到自己头上戴的那顶帽子,他又拿起手机点开微信,还真没让他失望,时钦惯会蹬鼻子上脸,能从家里闹进他手机里。
小钦:【我上网查了,老了会兜不住屎被护工打】
小钦:【我都这么惨了,你不能让我老了还被人欺压吧?】
小钦:【不是反悔,这是你的问题,谁让你吊东西那么大,那男明星真能受得了?他现在兜得住不?】
小钦:【看着人模人样,你们娱乐圈真乱】
小钦:【还在忙?你昨天六点就回来了,今天几点?】
小钦:【老公,你不爽了?】
发那么多消息一条不回,时钦一时又有点摸不透,操,闷葫芦不会真不爽了吧?
他从表情里选了个流泪的小黄脸卖委屈,再补上一声:【老公】
叫“老公”,是时钦在酒店那次尝到甜头后,屡试不爽的妙招。他发现只要一这么喊迟砚,不管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不算太过分,迟砚不光会满足他,还不甩脸子。
尤其前一阵生病打吊瓶时,他叫得格外勤快。这称呼叫顺口了,病好后也没停,现在连新手机和银行卡都能给叫出来,他就想当然以为,那档子恶心的事再多叫一叫,没准能躲过去。
结果半小时过去,对话框里一片绿,他跟自言自语似的,没等来一条回复。
得亏时钦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清楚得很,想要房子和钱,自己屁股早晚得挨一棍。要不闷葫芦能仗着恋爱关系,天天晚上抱着他睡觉么?比他妈牛皮糖还黏!抱就抱吧,前天早上还故意用那玩意儿怼了他一下,简直急色得没边了。
迟砚的微信头像很简单,是一张纯黑图片,需要点开放大,才能看清黑色中隐藏的类似铁网状的暗灰纹路。
豁出去前,时钦点开不知道为什么被置顶的头像,放大看了又看,冷哼着暗骂:装货,装深沉。自己头像整得挺酷,却把他的微信头像弄成一只黄不拉几的卡通麻雀,几个意思?
他把才修改没多久的备注“闷葫芦”,果断改成了“急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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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迟放一同乘电梯到地库,迟砚没再理会这位啰嗦的二哥,径直走向自己那辆大G。
一上车,他才腾出工夫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