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方谒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曲辞清了清嗓子:“我客户收到同款娃了,比她买的时候便宜,我也打算给她重新做娃衣,但鉴于之前买的原材料还够,不用另买,所以我只是多费一次人工,再给她打八八折。这一点她同意了,意思就是我的手工费还是会到账,只是会少一些,这个费用包括差价我就不跟你要了,你只要给我她收这款娃的价格就行。”
说罢掏出手机,调出娃娘发来的截图,调转屏幕给方谒看:“娃比全新便宜一千,现在只要五千块,算你走运!”
方谒瞟了一眼截图:“微信?”
“嗯,她们是朋友,聊天记录也有,如果需要我可以发给你。”曲辞说。
“不必,我只要上次说的那些,官箱官垫出生证,还有头顶钢印,证据链需要完整。”方谒说。
他并不在意能一下子省掉五千块,只觉得之前这奶牛猫张口管自己要一万果然是狮子大开口。
突然降价,肯定有鬼。
曲辞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底气不是很足地说:“出娃的那个朋友,官箱官垫和出生证都被毁了,她有点嫌弃,所以才想便宜出了。”
正说着话,走廊逐渐变得嘈杂起来。
他们这边几间宿舍住的都是经管学院的体育特长生,明天大家都要恢复早训,现在陆续有人回来,这片儿就显得比别处热闹许多。
有人背着包,上了楼在走廊里就开始嚎歌,加上回音效果,声音大得很是扰民。
一些寝室的人隔着门就开始骂:“有病啊,这么喜欢唱不去开演唱会!”
“傻逼,老子唱给你听你别不识抬举!”
这些人就是这样来回对骂,过过嘴瘾,谁也不会真正动手。
但这阵噪音成功干扰了方谒的听力,他一时之间没听清曲辞说的话。
“什么?再说一遍。”
但这话配上他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落在曲辞耳朵里就成了“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曲辞心一横,一把撸下帽子,大声道:“你别装啊,明明就听见了!要不是官箱这些东西被毁了,那个朋友根本不舍得出!现在只有娃的头顶钢印可以作证,而且我也让客户把她原来的那套证据寄过来了,至少能证明她的娃是没问题的!”
“现在只让你还五千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知道我为了做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