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安尧压着火气和怀疑,声线尽量平稳地回答:“好呀,不过老公,不是说今天休息吗?就不能明天去送?这么急吗,一天都等不了?”
“涉及到前几天出差办的那个案子,队里面急着要,正好我有点事想和队员们再交待一下,不然我放假也不踏实。”徐听寒好聪明,还学会以退为进:“怎么,遥遥舍不得我?”
“不会,工作重要。”安尧将碗里徐听寒夹来的菜吃光,放下碗筷:“那我下午在家等你。”
收好餐具徐听寒便进衣帽间换衣服,安尧坐在卧室床边,手指随意地在平板屏幕上划动着。徐听寒的手机被他护的很严,安尧没机会偷看,也不知道徐听寒此行的目的地,只好像电视剧里常见的方案那样,计划打车跟住徐听寒。
不知道徐听寒这样常年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的警察会不会立刻察觉到安尧的跟踪…难得做这样刺激出格的事,安尧不由得些忐忑,在徐听寒看不见的角落无意识地咬着指甲给自己鼓劲。
“老婆,我去单位了啊。”徐听寒走到安尧面前说了声,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亲:“在家睡一会儿,我到楼下了给你发消息。”
安尧应了声,手指轻轻在徐听寒脸颊上擦过:“我等你回来。”
徐听寒刚将防盗门掩上,安尧就抓起早就备在床尾的衣裤换好。他已经在手机上叫好了车,软件显示司机已经到了小区门口,而徐听寒去地库拿车再开到他们常走的通行门还需要几分钟,徐听寒不喜欢开特别闷热的车,一定会等车里温度降下来再开始行驶,这又给安尧争取到了一段还算充裕的时间。
安尧半是不安半是焦虑,生怕错过徐听寒的行动轨迹,晚上回来问他又被他死不承认糊弄过去,按电梯时不自觉在按键上多压了几下。坐进网约车,告诉司机跟住刚刚越过他们向前行驶的黑色轿车后,安尧的心跳渐渐平复,心情转变成“要看看徐听寒究竟去干什么”的较劲。
司机师傅很有职业素养,没有问安尧要去做什么,只是保持车速跟住极速行驶的轿车。工作日的午后路上车不算多,柏油马路快被热浪烤化,融成扭曲稠厚的黑色漩涡。
徐听寒独自开车时速度会快些,在司机师傅的高超尾随技术下,安尧所担心的跟丢的惨剧并未发生,可徐听寒行驶的路径安尧并不熟悉,只知道是在逼近市郊。
“哎呦,小伙子,你要跟的这个人好像要去医院,你看他下的这个高架口,这附近前两年新开了家高级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