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烧鸡?!
肉肉!!
俩孩子看到这只近在眼前、香气扑鼻、金黄诱人的烧鸡,四只眼睛全都看直了,口水一个劲儿地往肚子里咽。
自从前几天去大舅家走亲戚时,他们好好地吃过一顿饱饭之后,这几天他们家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吃糠咽菜的窘迫境地。
今天为了给坐牢的姥姥、姥爷送口干的、能下肚的杂粮饼,他们一家人都跟着饿了一整天的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快要不行了。
现在这俩孩子的眼中,别说是眼前这香喷喷、油亮亮的烧鸡,就算是最最普通的杂粮饼、咸菜粥,他们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滋味来。
“大舅,这……这不合适吧,要不这烧鸡还是您留着自己吃,您把刚刚那张杂粮饼给我们吃一口就行了。”
李守恒没敢伸手去接这只诱人的烧鸡,而是摆着手、红着脸,向江河讨要起了刚刚那张被江河咬了两口的面饼。
李守义也接声点头道:“对对对,大舅,我们吃那饼子就行,这烧鸡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这个大舅虽然同样是在坐牢,但他是真的不差东西吃。
刚刚大舅不接娘给的那张面饼,并不是他在虚假客气,而是他真的不饿。
毕竟,一个随时都能拿出一整只烧鸡送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缺一张杂粮饼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