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看着如此意气用事的沈谦,心中不由泛起了一丝暖意。
他从沈谦眼中看到了情真意切,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坚持。
事实证明,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至少就目前来看,沈谦绝对是一个值得他信任的人。
“如此,那我就不再多劝先生了。”
江河端起酒杯,掷地有声地开口向沈谦保证道:
“以后,只要有我江河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饿着先生父女!”
“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我敬先生一杯!”
沈谦闻言,这才收起了刚刚仿佛被羞辱到的羞愤神色,双手端起酒杯,轻轻与江河碰了一下。
“恩公请!”
言罢,两人同时举杯仰脖,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一股暖意在胸中散开,二人面上的神色也比之方才变得更加放松、亲密了许多。
江河放下酒杯,看着沈谦说道:“接下来这两天,先生就不必再天天过来探视,也莫想着要为我打官司了。”
“那孙士诚身为此案的主审,他若是带头不守规矩,不遵律法,这官司无论怎么打咱们都逃不过一个输字。”
“而且,相比于我在县城之中将要面临的危险,我其实更担心家里。”
“所以,我想请先生回家,代我坐镇后方,免得几个孩子在家里遇到什么意外变故,会自乱阵脚,进而给了一些有心人以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