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说得是,眼前这出好戏,确实要比在下以前在戏台上看到的那些精彩多了!”
沈谦轻瞥了一眼江十二、江菊等人所在的方向,摇头轻叹了一句,也陪着江河喝了一杯。
同样在看戏的,还有赵六、王五,以及附近几个监牢里的囚犯。
他们这些人平时受困于这县狱之中,可是少有机会能看到这样精彩的断亲大戏。
此时。
九号牢房之中。
江十二僵直着身子坐在草铺上,气得浑身直发抖,他抬手指着江菊,整个手掌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你……你个不孝女!竟还有脸说老子自私?”
“真当老子是老糊涂了,不知道你们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么?”
“你们嘴上说是为了孩子,其实还不是看我们落了难成了累赘,便想着趁机把我们推开,省得会连累到你们么?”
“就这,你还有脸说老子自私?”
“老子现在就明着告诉你,纵使是老子病死在了这县狱之中,你们也休想如愿拿到断亲文书,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们!”
江菊被江十二给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周阳站在她身后,脸色铁青,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轻声接口说道:
“爹,你这话着实是冤枉我们了,我们真没有想过要撇开你们,今日提出断亲之事,确实只是为了孩子。”
“宽儿和仁儿在县学中的成绩极佳,很有希望可以顺利通过乡试取得秀才功名,他们将来可都是要科举入仕,甚至要封侯拜相的。”
“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着他们的大好前程,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你们给连累、拖了后腿吗?”
“连累,拖后腿?呵!”江洋冷笑一声,替江十二说道:“周阳,我们现在只是坐了牢,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嫌弃我们,说我们连累你们了?”
“这要是真的断了亲,如了你们的愿,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你们,还能等得到你们过来探监,以及逢年过节的孝敬么?”
周阳的脸色更难看了,“二哥,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切!”江洋轻撇了下嘴,不屑道:“话不这么说,那你想要让我咋说?”
“说你们的良心全都被狗吃了?连自己的爹娘都不要了?”
“自古以来,都是老的跟小的断亲,你何曾见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