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周仁对上沈谦隔空投来的目光,瞬时间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个汗毛孔似乎都被这个酸秀才给看穿了。
二人不由得一阵心虚,连忙低下头来,不敢再与沈谦对视。
沈谦见状轻撇了下嘴,缓缓收回目光,提起衣摆坐在驴车的最前端,微眯着眼睛,心里暗暗盘算着到了县城该怎么打探消息。
周家的这帮人肯定是指望不上的,等回到县城之后,他们大概率会直接回家,然后一去不复返。
想要打探恩公的消息,顺利进入县狱探视恩公,还是得靠他自己才行。
江泽赶着驴车,一路疾驰着出了村子。
官道上的寒风仍在呼呼地吹着,一股子又一股子干冷的寒意透过衣领与袖口直往几人的身体里钻。
周宽、周仁兄妹四人坐在驴车后面,揣着衣袖,缩着脖子,全都被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驴车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县城的轮廓已然完全显现在眼前。
城门口有几个兵卒在站岗,进出的行人不多,不过每个想要进城的平民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沈谦让江泽把驴车停在城门外,然后一跃跳下车驾,回头向江泽说道:
“三公子请回吧,剩下的事情交给在下去办就好。”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天黑之前,我必会带着恩公的亲口嘱托回到下河村!”
“有劳先生了!”江泽正色点头,“先生小心!”
沈谦应了一声,转身朝城门口走去,从始至终都再也没有看周宽、周仁等人一眼。
周宽见他竟连声招呼都不跟他们打就自己进了城,面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虽然他们确实没想过要出手帮忙,但在大家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之前,沈谦就这样对待他们,也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江泽表兄,我们也先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
兄妹四人下了马车,同时拱手向江泽告别。
言语之间,再不提要出手帮忙打探消息,或是进县狱探望江河的事情。
至此,江泽哪还能不明白他们安的是什么心思?
面无表情地冷扫了他们一眼之后,江泽冷哼一声,没有再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扬鞭驾驭着驴车原路返回了。
“切!家里的渣爹都坐了牢了,还神气个什么劲儿啊!”
“就是,到底是乡底下长大的穷小子,真是一点儿礼貌也没有!”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