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姑、大姑父,我爹临走之前可是特别交待过了,一定要让我们招待好你们,你们若是连饭都吃不饱,我爹回来了还不得拿外面的铁锨抽我们啊?”
江槐、江天一边劝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又分别为江梅、李坚各盛了一碗鲜鱼汤,每碗汤里都有五六块鲜鱼肉。
江梅看着碗里的热鱼汤,还有那一块块的嫩鱼肉,眼泪差点儿直接掉了下来。
她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可在这个灾荒年里,一碗鲜鱼汤,五六块鲜鱼肉,绝对比金子还金贵。
而现在,眼前这几个她以前并不待见,甚至还曾不止一次打骂过的侄子、侄女,却毫不吝啬地端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跟前。
江梅的心中既感动又惭愧又恨恼自己以前有眼无珠。
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这碗鲜鱼汤,在江槐的注视与催促下喝了一口,汤鲜味美,直接就暖到了她的心里。
旁边的李坚也端起了碗,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会把感激藏在心里。
江家几个兄妹对他们的好,他全都记在了心里面。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缓和、热闹了下来,孩子们吃得开心,大人们也放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外面的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江天精神一振,以为是老爹从县里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起身出去开门。
院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一名陌生的差役,江天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还没等江天开口说话,那名差役就率先向江天问道:“请问,这是江河江先生家吗?”
“对,这里就是,不知差爷有什么吩咐?”江天点了下头,同时冲差役拱手询问。
“在下奉吴县尉之命,来给江先生的家人捎个口信儿。”
知道自己找对了门,差役不敢摆谱,神色极为和善地开口向江天说道:
“半个时辰前,江先生被县尊大人给收押进了县衙牢房,今天应该是回不来了。”
“吴县尉说,让家里不用太担心,他会照顾好江先生,不让江先生在县狱里受半点儿委屈。”
“啥?!我爹被关进县大狱了?!”
江天失声惊呼,面上的神色瞬时就变得极为难看。
“为什么啊?好端端的县尊老爷为什么要关我爹啊,我爹他犯什么错了?!”
差役摇摇头,道:“具体的事情,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