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已经用眼神示意孙乾去跟进一下,免得那几个证人出了公堂后会胡言乱语。
当然,也要防着吴坤的人会在背地里下黑手,策反那几名证人。
“行了,证人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待堂外的审讯有了结果之后再说不迟。”
孙士诚轻飘飘一句话,就把那六名人证的事情给暂时揭了过去,然后他再次低头直视着江河,厉声质问道:
“江河,本官再问你一遍,昨天夜里,你是否真的没有来过三河县城?”
江河坦声回道:“回县尊大人,小民十分确定,昨晚小民一整夜都在自家床上睡觉,并没有来过三河县城!”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随时传唤我的家人,他们皆都可以为我作证!”
孙士诚轻撇了下嘴,半点儿也没有要去传唤江河家人的意思。
一家人相互作证能有个屁的可信度,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江河扯皮。
“那昨天晚上,可有人去下河村寻过你的麻烦?”
“不曾。草民老早就上了床,一觉到天明,中间没有听到过任何异常的动静。”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不对吧?本官怎么听说昨天晚上有至少十五人骑着高头大马去了你们下河村,听说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你既然一整晚都在村子里,不可能会不知道吧?”
听到十五人这个数字,江河不由轻挑了下眉头。
没想到这位县尊大人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
不过江河可以十分确定,昨天夜里摸进村子里的那十五名死士,并没有在村子里闹出半点儿动静。
因为他们在潜入村子的第一时间,就全都被江河给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村里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死士进过村子。
孙士诚现在所说的这些话,就跟前面那六名所谓的目击证人一样,都是在故作试探。
江河微微摇头,目光坦然地与孙士诚对视,同时恭敬地回复道:
“大人说笑了,昨天下河村里一晚上都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外乡人骑马闯进村子里。”
“大人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村里调查询问。”
闻言,孙士诚微皱了下眉头,他没想到江河会这么镇定。
可是这不对啊!
今天上午他围绕着九公子一行人的行踪查了大半天,可以十分肯定,昨天晚上九公子确实派了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