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人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小巷子里,故而小人还特意多瞅了他两眼。”
“是吗?”吴坤冷笑一声,厉声问道:“可为何本县尉却听说,自打张家老宅发生了灭门命案之后,就已经再没有更夫愿意在夜里走玉临街了?”
“而你,不但去了玉临街,而且还走了距离张家老宅最近的那条三尺巷,你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更夫闻言,原本还有些淡定的神色骤然一变。
显然,他似乎并没有想到,吴坤这位县尉大人,竟然连他们更夫日常所走的打更路线都如此熟悉。
“大人明鉴,小人……小人天生就是傻大胆,从来都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故而每次轮到小人当差打更之时,小人都会从玉临街那边走,毕竟那边的路更近一些。”
“昨晚正好是小人当值,所以小人才会在玉临街那边遇到这位江壮士。”
“是吗?”吴坤冷笑一声,“孙老三,你说自己是傻大胆,每次轮差打更之时都会走玉临街?”
“那你来告诉本县尉,为何在你们更所过去半个月的打更日志之中,你每次当值时所走的路线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关于玉临街的记载?!”
扑通!
听到吴坤的这句问话,被点了名字、揭了老底的孙老三突然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一时间竟再无言以对。
“来人啊!把这个刻意欺瞒县尊大人,肆意栽赃污蔑他人的狗东西给本县尉押下去,严刑逼问,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
吴坤突然一声暴喝,唤来两名心腹属下,不由分说便将孙老三给押了出去。
一时间,大堂之上噤若寒蝉,就连坐在上首位的县尊孙士诚,都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阻拦。
待孙老三被押下去后,吴坤又转身看那个说看到江河趴在墙上的中年人。
“朱二常是吧?”
“刚刚你说你看到江河趴在张家老宅的院墙上,没错吧?”
朱二常慌忙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地回道:“没……没错,小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不过小人真的没有说谎,昨儿半夜小人起夜的时候,确实看到有人趴在张家的院墙上四下观望。”
“当时你站在什么地方?距离你看到的人影有多远?是向月还是背月?”
朱二常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有些结巴地开口回道:
“我……我在我家卧房的窗户前看到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