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管这个江河跟驸马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跟九公子的失踪沾上半点儿关联,本官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驸马他是得罪不起,但是姬昇他更是不敢得罪。
若是姬昇真的是死在了江河手中,哪怕是姜昊这位驸马爷也绝对护不住他。
吴坤闻言,面上的神色不变,不紧不慢地拱手向孙士诚回道:
“县尊大人言重了,将军素来嫉恶如仇、公正严明,从来都不会因为私情而枉顾朝廷律法。”
“若是那江河真与九公子等人的失踪有所关联,且证据确凿,县尊大人只管秉公办理就是,下官绝对不会有半分阻拦。”
孙士诚面上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吴坤这看似妥协的话语而有丝毫松懈与欣喜。
他听得出这厮话中隐藏着的意思。
有证据的话,什么都好说,吴坤并不会因私废公,刻意袒护江河分毫。
但另一方面,若是他拿不出十足的证据证明江河与九公子的失踪有关,他也休想当着吴坤的面,对江河动用私刑,威逼诱供!
不能用刑,不能诱供,这无疑会加大他对这件案子的调查难度。
若是那江河死不承认,若是他们一直找不到切实的相关证据,纵使他们再怎么怀疑江河,也拿他没有半点儿办法。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孙士诚想要的。
但是现在,面对着吴坤这副公事公办的无私姿态,他亦是没有半点儿办法。
想到此,孙士诚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却又无话可说。
他很清楚,吴坤是姜昊的人,又是三河县尉,手里掌控着三河县内刑事权限。
有些事情吴坤若是执意不配合,他哪怕是一县之尊,也无法只手遮天,随心所欲。
所以他现在只能等,等孙乾把江河带回来,等江河自己露出破绽。
只要他能撬开江河的嘴,让江河原形毕露,一切的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他还就不信了,江河不过就是一个混迹在乡底下的泥腿子,能有多大的本事,还能抵挡得了他这一县之尊的审讯盘问?
“大人,江河带到。”
这时,孙乾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孙士诚精神一振,连忙坐直了身形,急声开口向外面叫喊道:“快把人带进来!”
片刻。
江河神色淡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