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应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忧色,轻声问道:
“爹,我看那几名差役似乎有些来者不善,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咱们还是写信跟姜大人说一声吧?”
姜昊临走之前,给江河留了一对军用信鸽做为彼此间紧急联系的手段。
江槐现在提起给姜昊写信通报,就是想要运用那两只军用信鸽。
“放心吧,没什么事儿,爹能应付。”
“你们就安生在家里待着就好,最迟明日,我就会平安回来!”
江河微微摇头拒绝了江槐的提议。
现在县城内的究竟是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他并不想这么早就动用姜昊留下的那些后手。
况且,昨晚的事情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并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他相信那孙士诚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他进行刑讯逼供。
江槐还想说什么,被江天拉住了。
“大姐,相信爹,爹说没事儿,那就一定不会有事。”
“咱们听爹的,安心留下来,守好咱们这个家就行。”
江河赞赏地看了江天一眼,而后又扭头看向江梅、李坚,以及江菊、周阳。
“原本还想要跟你们一起吃顿饭、喝几杯酒呢,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我走之后,你们可以继续留在家里吃完饭再走。”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过来串门走亲戚,我欢迎,但别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心思,不然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江河不再多言,直接转身又走出了堂屋,跟着早就已经在院门口等候多时的孙乾等几名差役,骑马出了下河村。
江梅和江菊站在院子里,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周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与犹豫不定,他看了看江菊,又看了看江梅,突然开口道:
“我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这是……想要迫不及待地跟大哥撇清关系么?
江梅轻瞥了这个小妹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饶是她反应再怎么迟钝,此时也能看出周阳心中真正的想法。
来之前他还巴巴地想着要怎么讨好大哥,怎么借着大哥与姜钦差之间的关系,扶摇直上。
现在可好,看到大哥被衙役传唤,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呢,就开始想着要跟大哥划清界线,甚至连一顿饭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