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快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箭矢上涂抹着的剧毒,也在他的体内快速传播,不断侵蚀破坏着他的经络与脏腑。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嘴巴微张,一动不动。
江河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缓缓蹲下身子,熟练地开始摸尸搜查。
跟那些身上清洁溜溜的死士不同,他从姬昇的身上搜到了一枚玉佩、一块金色的令牌,以及一千三百多两的银票,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摸完尸后,江河心念一动,便将姬昇还有旁边张婉清的尸体全都收入到了物品栏中。
之后,在确定了地上再没有半分血迹,与打斗的痕迹之后,江河才飞身上房,片刻间就完全消失在了夜色中。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三河县的临时县尊孙士诚,便带着几名心腹差役来到了张家这座荒废了的祖宅门前。
因为天色还早, 且张家的荒宅门前又无人守卫通传,孙士诚不敢轻易进门打扰,只得带着几名心腹,于寒风之中静静恭候。
此时,年关刚过没有几天,天气还干冷得厉害。
孙士诚几人站在张家祖宅门前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被冻得浑身直打哆嗦,手和脸全都冻得通红一片。
“大人,这院子里到底住着什么样的大人物啊,竟能让您这样的一县之尊在这里吃闭门羹?”
“就是啊,这张家老宅已经荒废了好几个月了,之前更是有好几十口子张家人全都死在了这里,鲜血流得满院都是,可瘆人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张家那帮人死得老惨了!听说所有嫡系血脉全都死绝了!”
“眼前这座宅子整个就是一凶宅,谁闲着没事儿会住到这样一座凶宅里面啊!”
“大人,要不让小的进去看看,万一这里面压根就没有人呢?”
赵士诚身边的几名心腹被冻得有些受不了,便纷纷开口向赵士诚进言,甚至想要直接闯进宅院一探究竟。
“行了行了,你们少出这种馊主意!”赵士诚搓着手,跺着脚,没好气地开口说道:“那可是从京都来的贵人,身份尊贵无比,岂能容尔等无礼冲撞?”
“你们且都随本官在这里安生地候着,等什么时候里面的贵人起床了,自然会有人出来引咱们进去拜会!”
嘴上虽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