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县管制之权,钦差大人暂时交给了一个名为孙士诚的候补官吏。
对此,江河并不是很在意。
不管三河县是谁当家,跟他一个小老百姓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真正让江河感觉到意外与吃惊的是,在姜昊离开了三河县七日之后,县城里的官衙正门前张贴出了一张告示。
告示上明确写着,朝廷欲要雇佣大批灾民修建河道,凡年龄在十五以上,五十以下的青壮之年,都可自行报名。
管一日餐,每天还有十文钱的报酬。
这样的条件,莫说是那些已经不知有几个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流民灾民,就连那些还勉强能活得下去的本地村民们,都忍不住一阵心动。
不说别的村子,就江河所在的下河村,就有不少青壮按捺不住,结伴跑去县里应召了。
别人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江河却心里门儿清。
他知道,这定是姜昊那位钦差大人采纳了他之前提出的建议,已经开始切实推行了。
虽然不知他是从哪里搞来了足够的钱粮,但是这开渠引流、以工代赈的架子只要搭起来了,川南郡内缺水少粮、饿殍遍野的窘状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如此一来,川南郡境内的太平日子也就不远了。
如此又过了三五日。
某日夜幕初临之时,正在院子里教导几个孩子练习拳脚的江河突然身形微震,不自觉地抬头朝着村东方向瞧看了一眼。
就在方才,他感知到了村东入口方向,又偷偷摸摸地潜进来了十几个陌生人。
这些人的脚步轻缓,气息悠长,入村之后便飞速分散,呈扇形路线,不断向他们家所在的方向逼进。
从感应到他们的第一时间,江河就已经在心里暗暗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的修为气息,他们的隐匿手段,与姜昊第一次过来下河村时,暗中护佑着他的那些护卫几乎一般无二。
江河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要来干什么,可他的心中却不自觉地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些人一进村就直接朝他们家所在的方向偷偷潜伏而来,且每个人身上都若有若无地带着几分冷冽的杀机,一看就知是没安什么好心。
杀人灭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段时间,他似乎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