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他们毕竟年纪大了,又身受重伤,实在是经不起牢狱之灾了……”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来替王三妮等人求情的。
只是你求情求到我这个被告的苦主身上来,不觉得有些太过荒唐了么?
江河果断摇头,淡声道:“江梅,你爹娘还有你二哥他们,是触犯了刑律,理应受到相应的惩罚。而这,并不是我一个寻常的村民能左右的。”
“你若是真为他们好,不如去多为他们准备几套保暖的棉衣棉被,听说县衙大狱四面透风,冷得很呢。”
闻言,江梅的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她期期艾艾地看着江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大哥,我知道爹娘还有二哥二嫂他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全家,可……可他们毕竟是咱们的亲爹亲娘啊,你难道就不能大度一些……”
“江梅!”江河打断她,“提醒你一句,那是你的亲爹亲娘,不是我的。他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主动跟我断亲了,我跟他们再无半点儿亲缘关系。”
“所以,他们的死活跟我无关,我也不会再管,你以后莫要再因为他们的事情来烦我了!”
说完这些话,江河便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抬脚上了马车,车厢前随风摆动的门帘,隔绝了江梅的视线。
江梅见状,不由呼吸一滞。
哪怕在过来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当大哥真的这般决绝地拒绝了她的请求之后,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难过。
“知道了大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江梅低着头应了一句,又站在原地哭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走了。
江河坐在车厢里,透过车厢窗帘的缝隙,看着江梅离去的背影,不由轻摇了摇头。
“孙护卫!”江河朝着一直站在车厢前没有离去的孙飞唤了一句。
孙飞忙凑上前来,恭声道:“江先生,不知您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江河客气了一句,道:“就是我这个妹妹,孤身一人留在城内,总归是有些不太安全,如果孙护卫方便的话,不知能否派人照看一二?”
孙飞欣然点头:“江先生放心,只要她不出县城,在下便可保她在城内平安无事!”
江河道了句谢便不再多言,孙飞识趣地冲驾车的车夫挥了挥手,示意他马上启程。
片刻,马车便缓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