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缝补衣服的江梅听到门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叫喊声,不由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出房门。
当兵的!
看到站在院门前的几人,身上穿着的竟是朝廷的官兵服饰,腰间都还佩戴着刀剑等武器,江梅的心神不由一紧。
这又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还把官兵给招惹到家里来了?
难道是因为她上午的不告而别,没有再去参加大姨一家的葬礼,爹娘就把她给告了?
想到这种可能,江梅的心神就变得越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几位军爷,民妇……民妇就是江梅,不知几位军爷寻民妇是……是为了何事?”
走到院门前,打开院门,江梅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向几个官兵询问。
“有一桩案子需要你去县衙说讲清楚,你马上收拾一下,这就随我们走吧,莫要让县里的钦差大人等急了!”
为首的兵卒颐指气使地高声向江梅通知道。
他们都是姜昊手底下的兵,自然知道他们将军对江家老宅这帮人的态度,所以对待江梅自然也没有那般客气。
这与他们之前去下河村请江河到县里问话时的态度,完全是天差地别。
见这帮当兵的态度如此强硬,江梅的心里就更不安了。
“几位军爷,我……我能问一下是什么案子吗?民妇素来老实本分,从来也没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江梅颤抖着向眼前的兵卒询问,心里却越发确定,肯定是爹娘他们把她给告了,告她不孝父母,告她不尊长辈。
亲爹亲娘状告自己的女儿不孝,这要是到了县衙里头,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她可不似江河那样,早就已经跟老宅断了亲,而且也不在乎什么名声,被告了也就被告了。
她若是担上了一个不孝的罪名,儿女们的前程必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夫家怕是也再难容得下她了。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为首的兵卒不耐烦地训斥了一句,“具体什么案子,到了县衙你自然会知晓!”
“你若是没有什么要准备的,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说着,两名兵卒就要上前来强行带走江梅。
江梅连忙后退了两步,高声叫道:“等等!我……要去跟家里人说一声,不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他们该担心了!”
“不必了!在来家里之前,我们已经去过你家的铁匠铺了,你男人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