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
这词不对啊!
他记得很清楚,老大明明就是这样跟他说的,人证越多越有说服力,若是能把老二这个读书人也给加上去,更能增加他们证言的可信度。
怎么现在,老二这小子却又不认了呢?
“肃静!”
姜昊一拍桌案,冷冷地瞥看了江达一眼,继续向江洋问道:
“江洋,你继续说,那晚看到江河杀人抛尸的证人中,到底有没有你小儿子江达?”
“这……”
江洋犹豫了,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左侧的大儿子江贤,见江贤冲他微摇了摇头,便接声回道:
“没……没有,那天晚上只有我们夫妇二人看到了!”
姜昊眼中闪过一丝可惜的神色,继续问道:“既然你们看到了江河行凶、抛尸的经过,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官?”
“我们……我们当时全都吓坏了,怕江河会报复我们。”江洋道:“还有就是,当时因为流民暴乱的关系,整个三河县都已经乱了套了,我们也不敢轻易出村。”
姜昊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继而扫眼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艳。
“王艳,你丈夫江洋方才所说,你可有什么异议?”
王艳跪伏摇头,颤声回道:“民妇没有……没有异议!那天晚上,我和我当家的,确实看到了江河行凶的全过程!”
“我们可以证明,江河就是谋害了张总捕头等人的真凶!”
很好。
姜昊微微眯起了双眼,低头审视着江洋、王艳二人。
这夫妇两个,还真是铁了心的想要置江河于死地啊。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待会若是不把他们全都送进大狱,不判他们一个诬告反坐的重罪,就算是他姜昊没本事!
“江河,对于江洋、王艳二人的指控,你有何话说?”姜昊收拾心绪,又扭头看向江河这个当事人。
江河斜眼轻瞥了江洋与王艳二人一眼,淡声回道:
“草民还是那句话,对于这些子虚乌有的污蔑之辞,草民无话可说,一切全凭大人做主。”
“草民相信,钦差大人英明神武、公正无私、明察秋毫,一定会还草民一个公道!”
此时,江河已经懒得再跟老宅这帮人逞什么口舌之争。
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