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没有作出任何回应,而是扭头看向江河。
“江河,对于他们的指证,你有什么要说的?”
江河轻瞥了一眼江十二、王三妮与江贤、江达等人,目光平静地拱手向姜昊回道:“对于这些污蔑之辞,草民无话可说,一切全凭大人做主。”
“好,本官知道了。”
见江河并没有为自己过多辩解的打算,似根本就没有把江贤等人的证词当回事儿,姜昊了然点头,继而把目光扫向江贤。
“江贤,你爷你奶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主观臆测。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江河就是雷氏纵火灭门案的真凶。”
“大人,我爷我奶可是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什么?”姜昊冷声打断他,“亲眼看到江河杀人?还是亲眼看到江河放火?”
“什么都没有!”
不等江贤开口,姜昊便自问自答道:
“他们只看到江河家里有火油,只看到江河身上有血迹,闻到了江河衣服上散发出来的油烟气。”
“要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那火油可以是用来点灯或引火,那血迹也可以是鸡血或是鸭血,至于油烟味儿,那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乡下人随便做顿饭,身上都会或多或少地沾染上一些油烟气。”
“这些能证明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
“如果你们只是凭借着这些主观臆测,就来状告江河是雷家纵火灭门案的真凶,着实是有些太过牵强无理,确有诬告之嫌!”
“稍后,若是江梅过来也不能证明江河就是在雷家纵火杀人的真凶,那么你们几人的诬告之罪便确凿无疑了!”
“届时你们可莫要怪本官铁面无私,更莫要怪律法无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在咎由自取!”
江贤闻言,不由愤然抬头看向姜昊,眼中再无初来时那种自信满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悠然之态,有的只是意外、震惊、不甘与愤懑。
他千谋万虑、机关算尽,却怎么也不曾料到,姜昊这个从京都里下来的钦差大人,竟然会与江河这个泥腿子有着莫名的牵扯。
更没想到,姜昊在这公堂之上,竟然连演都不演,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偏向江河,一心想要治他们一个诬告之罪!
面对这样的黑暗与不公,江贤在愤慨不甘的同时,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