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微微点头,眼中再次浮现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之色。
此时,孙飞已经从库房那边回来,手里拿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断亲文书,躬身递到姜昊所在的桌案之前,同时恭声禀道:
“大人,存放户籍的库房之中确实有一张来自下河村的断亲文书,存档的时间就在四个月前!”
“方才属下已经请看守文案的孙长史对比过了,那断亲文书的内容,还有上面的人名与指印,确实与江河所提供的断亲文书完全一致!”
孙飞一本正经、中气十足地说着瞎话。
事实上,县衙里存放户籍文书的库房确实是被那帮乱民一把火给烧了。
刚刚孙飞也根本就没有去库房,而是拿着那张由江河提供的断亲文书,去寻了一个擅长模仿笔迹的老吏,现场临摹了一份断亲文书。
甚至就连文书上面的指印,都是他找人随便乱按的。
反正江贤等人并不知晓库房内的具体状况,姜昊也不可能会让他们当场对比两份断亲文书的真假。
只要把这两份断亲文书呈上去,经姜昊这位钦差大人一确认,假的也就变成了真的。
江贤、江十二、王三妮等人,根本就无从辩驳!
姜昊挺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接过孙飞递来的两份断亲文书,皱着眉头仔细观看。
片刻后,他有些神色不喜地抬头扫向江贤、江达、江十二与王三妮等人,然后用力地将手中的断亲文书猛地往桌案上一摔,厉声责问道:
“江十二、王三妮!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断亲文书之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明就是你们二人嫌弃江河重伤成了累赘,不愿出钱给他看病,这才主动提出了的断亲要求,为何现在却又颠倒黑白,平白污蔑江河不孝不悌?!”
“你们可知道,你们这般作为,已经涉嫌污人清白声誉,情节严重的话可是要被判刑入狱的!”
江十二与王三妮被吓得同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伏身泣声装起了可怜。
“钦差大人,我们确实是与江河断了亲。可再怎么断,我们也是生了养了他的亲爹亲娘啊!”
“这个逆子三番两次的对我们下毒手,把我们老两口打得重伤不起,我们难道还不能来县城告他么?”
二人不再提不孝不悌的罪名,而是揪着江河殴打他们的事情不放。
就算是治不了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