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顺,王冶山,你们一个是江河村王氏一族的族长,一个是里正,对村里的情况最为了解。
现在,由你们来告诉本官,江河与江十二、王三妮断亲的事情,是否属实?”
王德顺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禀钦差大人,江河与江家老宅确实已经于数月之前,就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签订了断亲文书,他们双方确实已经没有了任何亲属关系!”
王冶山也接声回道:“老族长说得不错,他们断亲的当日下午,小老儿就已经把相当的文书送到了县衙备案,绝对不会有假!”
“钦差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相关的户籍文书,绝对能找到那份他们双方都按了手印的断亲文书!”
“钦差大人明鉴,江河这孩子,可是个大孝子、大好人啊!”
王德顺情绪有些激动道:
“在断亲之前,他一直都是我们村里的孝子典范,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父母兄弟,比对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要好上百倍!”
“反倒是王三妮与江十二这两个老东西,仗着江河对他们的孝顺,一直都在苛待江河一家,没有半点儿为人父母与爷奶该有的慈悲之心。”
“之前他们就是因为嫌弃江河受了重伤,怕会牵累到他们,这才主动提出要与江河断亲……”
“断亲之后,他们又三番五次地来寻江河一家的麻烦,甚至还想要卖了江沫与江娴那两个女娃给人家配冥婚,端的不是东西……”
王德顺与王冶山你一句我一句,清楚无比地将最近这几个月来,发生在江河与江家老宅之间的恩怨情仇说讲了一个明白。
没有人注意到,当听到王德顺说起王三妮竟要把江沫儿与江娴卖给别人去配冥婚这些话的时候,姜昊的眼中一闪而逝地浮现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意,看向王三妮时,眼中的厌恶之色越发明显。
王三妮在旁边听到王德顺与王冶山这两个老家伙,把他们的老底都给刨了出来,气得是又急又恼又无奈。
她想要出言反驳,想要撒泼耍赖,但是一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那名差役,还有她刚刚被打肿的腮帮子,只能暂时憋着忍着,等到钦差大人向她问话时再自己辩解。
江十二、江洋、王艳还有江贤、江达兄弟几人,有了王三妮刚刚被掌嘴的前车之鉴,自然也不敢随意开口。
好不容易等到王德顺与王冶山把话说完,本以为终于要轮到他们开口说话了,谁知姜昊却并没有要问他们话的意思,而是当堂查验起了江河刚刚递上去的那份断亲文书。